当晚,我便拿起剪刀,将他全家男人的家伙事儿都剪了。 暴怒的他将我捆绑起来,一把按进泳池深处。 “淹死你这个杂种!” 我在水下看着他扭曲的倒影,无声地笑了。 隔天,泳池里便飘起他的尸体。 妈妈愤怒之极,却害怕我的报复。 当即将我和联姻对象的婚礼提前。 出嫁那天,她欲言又止,最终只对顾泽铭叮嘱道: “我女儿……脾气不太好,如果她以后欺负你,你随便处理就好,千万别送回来……” 顾泽铭不屑嗤笑, “我堂堂金三角上校,还能怕一个女人不成?” 直到他的女副官,向我挑衅: “泽铭哥哥这样身份的人,可不是随哪只雀就配得上的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