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所有被青春推着走的年轻人一样,以为自己早已看懂了生活,其实连心事都藏不住。 他记得那天,图书馆外的梧桐刚抽出嫩芽,雨水顺着叶尖滴落,在石板路上敲出细碎的声响。他抱着一摞专业书从侧门出来,伞没带,书却舍不得淋湿,只好把外套脱下来盖住。正狼狈地往前冲,一把伞忽然斜斜地伸了过来。 “你这样跑,人没事,书先报废了。” 声音清亮,带着一点笑意,像雨后初晴的风。 他愣住,侧头看去——是戴婉。 不,不是后来那个在项目会上穿米白风衣、说话条理分明的戴婉。那是另一个女孩,同班的文艺委员,名字叫林溪。 他记错了名字,也记混了人。可那一刻,雨中的侧影却从此烙进了记忆深处:长发被风吹起一角,睫毛在雨光里微微颤动,伞沿低垂,遮住了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