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梳着冲天辫的垂髫小儿,手里举着个油汪汪的肉包子,一边跑一边掉渣。 “啪嗒。” 肉包子没拿稳,掉在了地上,滚到了大黄狗的嘴边。 若是放在十几年前年前,这狗能为了这一口吃的把牙都崩碎了。 可现在。 那大黄狗只是掀起眼皮瞅了一眼,鼻孔里喷出一股不屑的热气,把头扭向了一边。 它太胖了。 胖得连翻个身都费劲。 路边的茶摊上,两个老汉正翘着二郎腿,吸溜着茶水。 “瞧瞧,这世道变了啊。” “连狗都嫌弃肉包子了。” 另一个老汉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缺了的大黄牙。 “那可不,昨儿个俺家那小子从衙门领回来的红薯,那是真甜!再加上朝廷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