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眼线稍微有点花了,得用棉签蘸着乳液,一点一点,轻轻地把晕开的地方擦掉, 再重新描上。这活儿得有耐心。手机又震了一下。旁边的伴娘看不下去了,说:“姐, 你电话,要不先接一下?”江念摇摇头,把眉笔放回化妆箱里。“不行, 新娘子马上要敬酒了,这会儿妆容最重要。”她说话的时候,眼睛没离开新娘的脸。 她做这行五年了,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。新娘子这辈子就这么一天,不能在她这儿出岔子。 等她把最后一道口红给新娘涂好,对着镜子满意地点点头,这才拿起手机。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点开,就一张图片。一张红色的请柬, 上面烫金的字晃得人眼睛疼。新郎:赵磊。新娘:李薇薇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,时间,地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