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伤口,而是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,像是身体里灌满了滚烫的铅水,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些铅水在血管里震荡。 她睁开眼睛,看见的是松林的树冠,枝叶缝隙间透出铁灰色的天光。身下是潮湿的泥土和落叶,松针扎在后颈,带来细微的刺痛。 “醒了?”杜清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 沈知意艰难地转过头。杜清晏靠在一棵松树上坐着,脸色苍白得像纸,嘴唇干裂,但眼睛还睁着。他的状况看起来比她好不了多少。 “其他人……”沈知意的声音嘶哑得厉害。 “都活着。”杜清晏说,“程师叔在那边,苏慕白……受了重伤。” 沈知意挣扎着坐起来。每动一下,身体里那股滚烫的能量就涌动一次,让她眼前发黑。她咬紧牙关,终于看清了周围的情况。 他们还在北节点的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