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致的木盒,在我面前缓缓打开。 盒子里,静静地躺着那套汝窑茶具。 它完好如初,温润的釉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天青色光泽,仿佛从未经历过那场劫难。 虽然我知道,那些裂痕,被修复大师用最高超的金缮工艺填补,仔细看还是能看到蛛网般的金色纹路。 但它不再是破碎的。 它以一种更坚韧的方式,获得了新生。 就像我一样。 “谢谢。”我看着陆淮安,真心实意地说道。 “不客气。”他笑笑,“我说过,你母亲是位了不起的女性。她的东西,不该是那个结局。” 他看着我,目光灼灼。 “现在,前两个条件已经达成,是不是该履行。 它提醒着我,我曾如何走过泥泞,如何披荆斩棘,最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