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缓缓转身,目光从那张浸透父亲心血的南疆舆图上移开,落在福伯布满皱纹的脸上。他嘴角的冰冷弧度渐渐收敛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。 “福伯,你说得对。刀再锋利,也得握在自己手里。” 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 “神都就是个巨大的漩涡。我不想死,更不想让靖南王府这块招牌砸在我手里。所以,我需要力量。足以自保,甚至足以掀翻棋盘的力量。” 福伯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欣慰,又涌起浓浓的忧虑。他将茶盏轻轻放在桌上。 “世子能有这份心,王爷在天之灵也会欣慰。只是......老奴斗胆问一句,世子打算如何做?” 楚墨走到书桌旁坐下,指尖轻敲桌面,发出笃笃轻响。 “第一步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,我要练武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