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要凝成实质, 从门洞里钻出来。 我只是冷漠地看着地上留下的一道道血痕。 接下来的两天,我将家里所有的吃的都丢了进去。 我回到客厅,拿起手机,点开与女儿的对话框。 上一次联系,还停留在她绝望地劝我离开。 我缓慢地敲下一行字, 「钰儿,妈妈要出趟远门,归期未定。」 「勿念,珍重。」 没有解释,没有告别。 这已是我能给予的,最后的温柔与决绝。 发送。 然后将手机卡取出,折断,冲入下水道。 连同我过去的一切身份与联系,彻底抹去。我没有回头。 提起墙角的行李箱,它轻得仿佛没有重量,正如我此刻的灵魂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