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林凡体内本就不多的热气。反噬带来的虚弱感和阴寒气息,让他步履蹒跚,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棉花上。 他用那笔沾满怨孽的银子,买了一口最便宜的薄棺,又请了镇上两个无亲无故、只要钱不管闲事的抬棺人。没有仪式,没有送葬的队伍,甚至连一张纸钱都没有。 母亲的葬礼,就在这样一个灰蒙蒙的下午,悄无声息地进行。坟地,是村外一处无主的荒坡,林凡用最后的气力,亲手为她挖了一个浅坑。 棺木入土,黄土渐渐掩盖。林凡跪在坟前,没有哭,也没有说话。他的眼泪,仿佛在过去几天已经流干了。他只是呆呆地跪着,看着那一抔新土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 身体的冰冷和内心的空洞,让他感觉不到悲伤,只剩下一种彻底的麻木。 然而,就在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准备离开这个伤心地时,眼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