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临帝的脖子上缠着白布,脸也是惨白的。 他忍着痛,偏过头,看向守在床边的贺枥,再三确认道:“你真是枥儿吗?” 李醉树利用张古月假扮成“贺枥”闯宫行刺,着实给天临帝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。 他未曾想过,自己千盼万盼的小儿子,竟会摇身一变,成了来取他性命的刺客。 自昏迷中醒来后,天临帝总是疑神疑鬼,生怕再有人来害他。 “爹,是我。”贺枥扑进天临帝怀里,哽咽道,“儿子从松江回来了。” 感受到怀中久违的依赖和任性,天临帝终于放下戒心,松了一口气。 这才是他的贺枥。 不是那个会用敬语,诚惶诚恐的,躲着他不肯靠近的“贺枥”。 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他抚摸着贺枥的头顶,眼中流露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