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光,低声道: “伯光,今晚原定的宴聚,我去应付周旋便是。” 说罢,御空而起,化作一道流光远去。 伯光御剑的身形离地数寸,与马背上的花姐保持着平齐的高度,速度亦不疾不徐。 自子仪离去后,花姐便再未开口,只偶尔用马鞭梢轻轻点着鞍鞯,目光似在欣赏街景,又似漫无焦点。 直至行至闹巷中一间冷清的小酒馆前,花姐才再度开口: “走,陪我喝一杯。” 踏入馆内,陈设雅致,与北方粗犷风格迥异。柜上所售也非北地常见烈酿,而是色泽缤纷,迎合时下风尚的调酒。 伯光落座,尝了一口花姐推来的招牌酒,眉头却不禁微蹙:“这是……你们自行研制的方子?” 花姐已卸下些许男装的飒爽作态,颔首道:“如何?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