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是光板一块,现在突然冒字,跟闹鬼似的。 顾清言盯着我看:“你脸色不太好。” “能好得了吗?”我把铜钱塞回乾坤袋,“前脚刚有人假传圣旨泼脏水,后脚就有老婆婆半夜提灯说瞎话,鞋底还沾着密室里的黑血……现在连个破铜钱都开始给我发任务提示了。” 灰袍人站在院角,抱着心碑没吭声,但眼神一直往西边飘。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 我们都被推着走,像棋子,可问题是——谁在下这盘棋? “不去不行。”我抬脚就往外走,“他们既然想让我去,那就去呗。大不了到了地头,我把他们的‘欢迎仪式’原样打包送回去。” 顾清言叹口气,跟上来:“你就不能低调点?” “低调?”我回头瞪他,“上次我说要低调,结果被礼部尚书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