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按在地上,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。 等他鼻青脸肿地回到家,才发现二大妈早已收拾了细软,回了娘家,桌上只留下一张写着“你自己过去吧”的字条。 屋漏偏逢连夜雨,刘海中瘫坐在空无一人的屋里,听着隔壁贾家传来的、秦淮茹为了医药费和人争吵的尖利声音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 而在易中海的病榻前,气氛死一样地沉寂。 瘫在床上的易中海,虽然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,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却闪烁着一种骇人的清明。 他死死地盯着天花板,喉咙里发出“嗬…嗬…”的声响。 阎埠贵和刘海中凑了过去。 “老易,你想说啥?” 刘海中捂着还在流血的嘴角,含糊不清地问。 易中海的眼珠费力地转动,最后定格在两人的脸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