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” 又一下,地上已晕开一片血红。 周薇冷眼看着,转身便走。 身后只传来经久不绝的,沉闷的撞击声。 祁枭撞得晕了过去,醒来后又机械地接着磕。 血糊了满脸也恍若未觉,只是重复着。 “我不是人,我是畜生……” 10 祁枭七天七夜才磕完,额头的伤深可见骨。 周薇终于松口,允许他带我去火化,入土为安。 祁枭看着小小的骨灰盒,终于撑不住,跪在地上,恸哭出声。 他把我的所有东西都收集到一起,瘾君子般贪婪地嗅着上面的味道。 却绝望地一无所获。 画室里的每一张他曾经嗤之以鼻的画作,都被他珍而重之地裱了起来挂在家里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