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推到我面前,“记得你少时习字,最喜歙砚的温润。这方砚虽非名品,但石质细腻,发墨如油,我寻了许久。” 我看着那方砚,记忆里确实有过这么一段。 那时他家境尚可,送我一方不错的歙砚,我珍爱异常。 我笑了笑,没有去碰那砚台,只道:“章公子有心了。不过如今我处理商事,多用硬笔,这砚台,还是留给更需要它的读书人吧。” 他的脸色白了白,握着旧绸布的手微微收紧。 他试图用旧物唤起旧情,却不知时移世易,他记忆中的那个少女,早已连带着那些喜好,一同死去了。 他从衣袖里掏出几叠纸,“这是我为你写的诗。” 我没有接过,“章公子,我这铜臭满身的商人,自是读不懂诗的,你我二人,并不是一路人。” 章溪文张了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