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啊。 我叹声道:“你不能杀他的。” 向榆哥哥添了一句,“在下不才,是个在籍举子。” 戚寒川咬牙,像是又要哭了,“只是一个举子,你以为我就不敢吗?!” 可这时,王爷缓步走进院子,“寒川,够了。” 他看向我,眸光有些复杂,“秋姑娘,王府很感激你祖父救下寒川,又为我父亲下葬的恩情。” “如果你还对寒川有意,我保证——” 我毫不犹豫打断他:“没有。” 戚寒川猛地看向我,眼里满是猩红的血丝。 我抿唇,重复,“没有。” “我对戚寒川没有感情了,我不喜欢他了,以前阿爷救他,给已逝的长宁侯做棺材不过是举手之劳,我也从没想过要挟恩图报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