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晚上,我们俩破天荒地没喝酒压惊,而是对着电脑,开始研究那发簪和水烟壶可能的价值。 “明子,你看这个,清中期的银簪子,品相还没咱这个好呢,标价八千!”三蛋子指着屏幕,眼睛瞪得像铜铃,口水差点滴到键盘上。 “再看看这个水烟壶……哎哟,这材质,这雕工,我看咱这个不比它差!说不定能卖个几万块!”他越说越兴奋,搓着手,仿佛已经看到了钞票在向他招手。“那老头要是识货,咱们就发了!这趟差点把命搭进去,总算没白干!” 我看着他财迷心窍的样子,忍不住给他泼冷水:“你先别高兴太早。这东西来路……毕竟是从坟里出来的,一般人忌讳。而且那老头说是考古所的,万一是忽悠咱们,想压价呢?” “怕啥!候奶奶都说了,现在就是普通老物件了!”三蛋子不以为然,“再说了,咱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