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会议桌上投下有些清冷的光斑。 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,全镇副科级以上干部、各站所负责人、以及部分重点村的支书主任,黑压压一片,却与何凯初来时那几次会议截然不同。 那时,迟到是常态,会场总是弥漫着一种散漫的喧哗,交头接耳、手机铃声、茶杯磕碰声不绝于耳,仿佛这里不是决策机构,而是某个集市。 人们看向何凯的目光,好奇中带着轻视,打量何凯能玩出什么花样。 会场内鸦雀无声。 空气仿佛凝固了,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和紧张。 每个人都正襟危坐,目视前方,连咳嗽都刻意压低了声音,手机更是早早调成了静音。 偶尔有人快速瞟一眼坐在主位的何凯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 有敬畏、揣测、不安、观望,还有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