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莫要在外逗留,否则夫人会担心的。再说令容,哪里准我去那些个宴会呢。” 话落,还故意拖长了语调,故作无奈地叹口气,那模样倒像真受了管束。 墨影在旁看得咋舌,心里门儿清,夫人何时管得这么严了? 无非是他家大人自己给自己立规矩,偏要对外宣称是夫人不许,那股子炫耀劲儿,恨不得路过的狗都知道,夫人有多在乎他。 萧寒声没管身后墨影的腹诽,拢了拢外袍的领口,将寒气挡在外面,脚步轻快地出了武德司,径直往城南的方向去。 街上的寒气更重了些,茶叶铺早早挂了门板,只剩零星几个小贩缩着脖子收拾小摊。 崔令容站在烤馍摊前,拢了拢身上的衣襟,双手凑在嘴边呵着白气,反复搓着取暖,目光落在炉口,等着那只烤得金黄的馍出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