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他也怀有一种巨大的负罪感,头脑就是这样被搅乱的,他想。此刻他只想不管不顾地和小玉做最亲密最放荡的事情。 “想吃……”攻玉也感觉到身后人的分心,小声地嘟囔起来。 “想吃什么?”裴均拍着儿媳的屁股,不紧不慢地问道。 她又微微回头,看着公公的脸上涌现出一抹固执又倔强的神色。 记忆流转到十几年前的某个傍晚,裴均来接裴文裕走。 可裴文裕根本不想离开她,小小的一个孩子固执地赖在门口不走,他的嘴紧紧地抿起来,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情愫,就是这样熟悉的模样。 她还在庭下看到了裴均,还是那样冷清又倨傲,带着一副细细的金丝眼镜,好像谁也瞧不上。 这样的人如今在自己身上驰骋着,她突然觉得这一切变得不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