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又不敢躲,倚着车座,我小心翼翼的提醒:“意如不喜欢烟味,你们要是在一起的话,不要抽烟。” 这次离开,我可能就再也回不来。 说是不怨恨,那是不可能的,但是更多,我在怨恨自己。 为什么这么倒霉,会出生在这样的家庭。 沈程远没说话,一拳打在我的小腹,声音狠戾:“你也配管我?” “继续多说点。” 我疼得像一只虾米蜷缩,呼吸一下,肋骨就像断了一样疼。 他见我不说话,一手扯起我的头发和我对视:“哑巴了,不继续说话,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,给你拿岳父岳母炖汤。” 我急喘了两口气,痛苦的开口:“那老两口是好人,你对他们好,他们也会对你好的。” 我被狠狠甩了回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