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 阮宓点头,薄野来海市分公司也有很多事要处理。 她不能给他添麻烦。 薄野走了,阮宓本想着再去找律师研究一下进度。 谁知道慕修白又打来电话。 阮宓盯着电话看了一会,嘴角勾起自嘲的笑。 以前的慕修白半年都不会想着给她打一次电话,发一次信息。 快要离婚了却勤快了。 电话接通,慕修白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传了出来。 慕修白:【阮宓,公司三分之一的合同突然终止,是不是你搞的鬼? 还说离婚什么都不要,你这是什么都不要的态度吗? 故意使坏,无非就是向我示威,让我妥协。 阮宓,你要是不想离婚就直说,慕家也不是容不下你。】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