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坐的屁股都疼,也不敢起身离开这里。 世上没有最尴尬的事情,只有更尴尬的事情。 狗叫声不停,世界不得安静。 此时此刻,解决这种事情的办法有两个。 一是把狗头套当即打死,二是赶紧雨停离开这里。 显然,她不觉得自己是狗头套的对手。 显然,这场雨也不想停。 显然,老天就是在跟她作对。 “主子,你怎么一首脸红?不说话?” “你看到那堵白色的墙了吗?”李烬霜一手掩面,一手指向客栈的白墙。 狗头套转过去:“看见了,这白墙己经有些发霉,估计客栈有些年头。” “你不觉得这白墙上少了点颜色?” 狗头套疑惑:“什么颜色?白墙就是白色呀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