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恨意,不亚於日谍。 好傢伙,两家仇这么大! 用平鸿的话来解释,日谍虽然奸诈可恨,但与其相搏靠的是脑子,玩的是细节。 但党调处不一样,和党调处那帮乐色打交道,拼的是人脉,斗的是关係。 总而言之一句话,平鸿认为,党调处本事没有,屁事一堆,还经常给他们添乱子。 如果说不是这次东窗事发,先遣组还在过著“逍遥自在”的日子。 事发当时,方文坚和虞飞双仍然游荡在华界几所大学校舍的外圈,这里距离日租界几乎一眼相隔,除了中国学生多,日侨也不少。 也不知是哪得来的消息,亦或是日租界內的街道里贴了虞、方二人昨日事跡的告示? 总之今天日侨看见他们俩掛著白袖章的都是避而远之。 实在是碰见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