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下了半月的雪来不及化,将樱草和番红花都埋在了雪下,常青树的枝叶成了枯黑色。 艾达从炉火旺盛的餐厅出来,长长的头发被吹得像蒲柳一样往身后飞舞,她愣了一下,揉了揉被刮到冰凉的脸,连忙退回去,裹紧了围巾才重新踏出餐厅大门。 周围的人群都是行色匆匆的,谁也不想在这凄凉冰冷的天气里多待,但路德维希知道艾达很喜欢这种阴郁的天气。 她稚气未脱,也不走铺平的石板地,而是穿过草地,有意地踩在脆脆的雪壳上,直到草地上完整的雪被咔嚓咔嚓踩碎露出枯黄的野草才满意。 她可能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幼稚,耻于被别人发现,若有所思回了一下头,刚好和偷偷盯着她的路德维希对上了视线。 路德维希穿着黑色的大衣,半张脸被灰色的围巾遮住,眼睛在光线暗淡的傍晚呈现一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