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腐烂了。 我用指尖轻轻抚过墓碑上的照片:「妈妈,当年那件事,再也不会有人觉得你有错了。」 「我现在有很好的事业,也有了男朋友——」 许凌舟站在一旁,低声纠正我:「未婚夫。」 「……好吧,未婚夫。」 我下意识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,和许凌舟配成一套的银戒。 当年出国后,我就把它藏在了箱底。 还以为,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,再戴上它。 我把墓碑前的花束整理好,起身, 鞠了一躬。 回头, 许凌舟却凝视著我:「安安, 你先去外面车里等我。」 「我想跟阿姨单独说几句话。」 秋夜风凉。 我在车里等了许久, 才看到许凌舟回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