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奶酪般融化,融融地涂抹在房间的每一寸,空气里渗着淡淡金色。 “唔?” 沈昭深陷在安禾颈窝的凹陷里,浓密的发丝披散下来,搔刮着裸裎的肩胛,带来微痒。她像被正午阳光彻底烘软、懒洋洋摊在石阶上的猫,慵懒地挪动了一下,右手与安禾十指紧扣,指节缠绵相绕,另一条手臂则像失去骨骼般,随意搭在安禾胸腹之间,指尖微蜷,手腕松弛,腕骨处留着暗红齿痕。 肌肤相贴,毫无罅隙。 昨夜的炽烈,尚未全然褪去,晨曦温柔的指腹抚过她微凉的肌肤,意识便不住地往下沉坠,下沉,下沉,成了温水中泡胀的羽毛,模糊、轻盈,似要这般漂浮至时间尽头。 丝绒被褥边缘,那只小小的电子甲虫,不久前沈昭短暂醒来时从指间滑脱的,正徒劳地震颤翅翼,试图搅动这片静谧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