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主义的强硬,“我和那些兄弟是过命的交情!他们怎么会因为我开什么车,就不认我这个大哥?以后别再说这种话,不然别怪我跟你翻脸!” 许母心里叹了口气,没再反驳。 她在外面待了十年,早就知道如今的世道变了,人心也变了,可许强军还活在当年的梦里。 或许,让他亲自去碰一次壁,才是最好的办法。 许南强发动了皮卡车,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。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,车子停在了一家老字号澡堂门口。 红色的招牌已经褪色,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,看起来有些陈旧,却是许强军当年常来的地方。 许母从包里拿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衣服。 深蓝色的衬衫,黑色西裤,拿好衣服才陪着他走进了澡堂。 萧砚和许南乔、许南强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