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。 …… …… “早上好。” “…早上好。” 坐在座位上,切回了‘悠’状态的莲喝了口咖啡。 对推门而入的折纸露出了难言的表情。 他刚才在看两人作战的过程,琢磨和虐待有什么区别。 ——大概,阿尔提米西亚小姐算是自己主动找打? ‘…’ 他嘴角抽了下。 鸢一折纸小姐倒是还是老样子,熟悉的来禅校服,和一点灰尘都没沾到的美好侧脸。 但……她刚被打到衣角微脏,他可是看到了的。 但这话是能说的吗? 难道,悠要说——我觉得你在毒打过阿尔提米西亚后,把她扔到自己家,然后再在飞回来路上‘特地整理妆容’的再跑来见他的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