篌,我的母妃去了,她一生没给我几次好脸,可我……” 话音未落,早已泣不成声,泪眼望着他,凄凄中尽是决意。 他攥着剑,浑身发抖,却苦笑道:“殿下对我向来狠心。” 走到这一步,无论结果,世事于她,已是四面魍魉,八方峭壁,早已无路可走了。 “那小姐多年以来的郁结痛苦,权当我代公主,赔给小姐罢。” 剑刃划破流年,洒落的血消融在斌山那年朦胧的雨里。 她拽着他的衣襟,流了满脸的泪,喃喃唤着“母妃”,身子却一点点滑落下去。 那年斌山微雨,天地蒙蒙,远方青山笼着一层水雾,亭中两人依偎在一起,她问:“陪我走吗?” 他慢慢抱紧她:“嗯。” 渐渐没了声息。 10.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