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喉咙发痒。 当庆功宴的全息投影在我的视网膜上跳出第三十七条诽谤新闻时,姜悦正用叉子戳着草莓布丁上的裂纹,奶油沾在她的鼻尖,就像一颗白芝麻。 “他们说您伪造了议长的罪证。”她突然把光屏怼到我面前,女仆装袖口的蕾丝扫过我的手背,让我感觉痒痒的。 投影里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评论家唾沫横飞,背后闪过我们上周攻破的走私船残骸——现在被打上了“无辜民用舰”的标签。 系统突然在我的耳蜗里震动了一下,二十七个匿名账户的Ip地址如瀑布般在我的视野中闪过。 我捏碎水晶杯的动作惊飞了侍应生托盘里的纳米机器人,那些银色的小东西在空中拼出了某个贵族的家徽。 三天后,我站在阿尔法星港货运站,姜悦的镭射锁链正缠着第七箱被拒收的暗物质电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