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置,虽然不高。 但从这里摔下去,不死起码也得半残。 护工慌了。 她本以为只是个流产的病患,要是她知道这根本就是个疯子的话,她才不会接下这样的人。 可眼下,这疯子的力气真的太大了。 她反抗不过来,只能双手死死的掐着窗户的边缘,不让自己掉下去。 “你还不说是不是?信不信,我现在就将你从这里给丢下去。”陈雅安加大了嗓门,歇斯底里着。 “放手,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流产的!” “求求你,不要杀了我……” “救命……” “救命啊,有人要谋杀啦!” 或许是人的求生本能。 这一刻,护工扯开了嗓门的声响,也惊动了正在隔壁看护舒落心的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