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宁肯穷着唱戏,也不能富着昧良心…… 那时候颜星画恨不能把耳朵割了放到城墙头上,这样她就能落得一天的清净,有时候也想,师傅这个称谓可能就是有这样的功能,孙悟空的紧箍咒也不是凭空来的…… 可是现在颜星画坐在庆余班的院子里,看着熟悉的水缸,竹篱笆里面的几只鸡,门口的石狮子,还有窗户上半旧不新的窗花,那么熟悉,心口暖烘烘的,说不清楚的情绪在流淌。 不知道什么时候,李素梅披着大氅站在院子里,病了一场,人清瘦许多,不过看着颜星画的背影,她嘴角不经意地勾了勾,“星画,在看什么?” "院子还是小时候的样子,一点没变。" “只是你们都长大了,再也不是为练功哭鼻子,为抢一只鸡腿打架的年纪,那时候,你师兄常常护着你,你就从来没输过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