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正垂眼帮她系着胸前衣带。她一身墨衣,五官清俊,似雪中隐世独立的仙人,落入凡俗,不知岁月。“今年的雪真大。”女人随意说了句。姚月敛容,眸光被细密的睫毛遮掩,看不出内里神色。良久,她轻声道:“瑞雪兆丰年,不是坏事。”“不是坏事?”宁安低低笑了笑,继而在姚月微微怔愣的眸子里,抬眼说了句,“那我呢?我也不是坏人吧?”姚月凝眸。身上的酸痛犹未消散,她从宁安手中扯回自己的大氅衣带,低下头,面上无表情,但却感到心头脸颊都在发烫。她边系边道:“不一定。”“”风势愈大。 将衣带系好后,在宁安出乎意料之下,姚月忽然拉着人跑到了梅树前。树下因为昨夜的寒风落了不少花瓣。但梅树依旧挺立,艳丽灼灼。姚月将人按在树干上,也不顾及凉雪落了满身,发丝尽是雪沫。她的指尖按在宁安的唇畔中央,嘴角轻勾,眸色微亮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