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个坐在石凳上的少年。 那双翠绿的眼眸里,映着药田的绿、溪水的光、还有老槐树枝叶间漏下的碎金。 “守。”项暮情说,就一个字。 夜初宁等着他继续说。 可项暮情没有再说。 他只是走回竹椅旁坐下,重新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,像是那个字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。 守。 守住本心,守住底线,守住那些不该被遗忘的东西。 守着自己选的路,守着想要保护的人,守着这片人间烟火里最朴素不过的善意。 不是为了什么宏大的使命,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理想。 只是因为这人间,总得有人守着。 庭院的寂静被溪水声填满。 守什么?怎么守?守到什么时候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