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了。” “怎么可能,把你那边的情况详细说说!” 闫延定了定神,随后便将自己在手术室门外看到的全程经过、以及柳承荫夫妇的情绪反应、还有医护人员的应对反应,一五一十、毫无遗漏地尽数汇报了一遍。 等闫延汇报完毕,电话里沉默数秒,徐安国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其实并没有看到柳传智的脸?只看到了柳承荫夫妇在一旁哭闹失态?” “是的徐局。不过,我确定那白布下盖着的,绝对是一具尸体。若是活人,不可能全程没有半点呼吸起伏,毫无生机。这柳承荫再浑蛋,也不至于哭错爹吧?” 徐安国静静思忖,脑海中快速复盘所有线索。 尸体?灵车? 一个大胆的猜测骤然浮现,他瞳孔微凝,眼底闪过一抹光亮,暗自心道:难不成,这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