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肩头。“你、你丫再不松手,爷就杀了你!” 陈景明一双点漆眸动也不动,眼眸暗红,勾唇笑了声。“你便是杀了我,我也不能容你去到一个我不在的地方。” “你……唔……艹!” 又一声惊呼,郝春气喘吁吁地落下汗,再不能与这该死的属畜生的家伙犟嘴。 这一天,他和他一直闹到了傍晚时分,夜色将暮半暝,帽儿山突然间落了雪,两人身边的沙山就倏忽变成座白了头的雪山。细雪簌簌扬扬地,披覆在两人发梢眉眼,一如那年那月的长安城琼花开处。 陈景明一次又一次地s. 欲得逞,在细雪靡靡里将这位可恨又可恼的南疆昆仑王折腾到哑口无言。直到雪落半个时辰后,陈景明终于清醒了些,察觉身下这人似乎力竭,连忙小心翼翼地松开郝春,见这厮果然早已目呆口斜一脸睡意,索性就着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