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枯思竭是什麽样的滋味? 当我盯著画布脑袋却一片空白时,我并不特别感到惊慌。如果换做是你,一步,将绘画视为生命的你会有何反应?但发生在我身上,除了再三的烦躁之外,也不过是证明了一件事──绘画只是我生命的过客,失去或拥有,於我无差异。 但如果我失去了它,和你之间的联系便少了一层,这是我所无法容允的。所以,在个展的期限前,就算再难熬我也得紧攒著画笔完成预定作品,就算是垃圾也无妨。然而,我愈急躁灵感离我愈远,它彷佛洞悉了我的想法,明白我不真正冀求画之缪思,因此它总是躲在远处冷冷嘲笑我,忽尔接近我在我以为我快抓住它的尾巴时又快速溜走。它不像你,你总是在我身旁,但你却像它,似乎费尽我所有力气也不可能攫住。 我为我的悲观感到失望,同时又禁不住嘲笑的冲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