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子才发现,葡萄刚才为了护着她,腿撞上车壁,腿肿了很高一块。 水盈:“你是不是傻,你早说呀!” 葡萄嘟囔:“到底是我傻还是你傻啊,这里是有大夫还是有药,说了又没用,不是让你白着急吗。 ” 骡车驶入城里,恰好一队高头大马的官兵往城外走,水盈掀开帘子,和带头的陆是擦肩而过。 隔着雨雾,她看见他微微沾湿的面庞,漆黑的眼珠子看了她一眼。 只有一眼,又转开,腿夹紧了马腹,马鞭抽在马身上,整队人马转瞬消失在雨雾中。 没有留一句话,看起来他又出公务去了。 他还记得,她今日去祈福吗? 有没有一瞬间,望着雨的时候想到她,会不会被雨淋到?骡车会不会出问题被困住? 温清驾驶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