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夜风一激,渗出的血又凝成了硬块。她没立刻起身,只是闭眼坐了片刻,听外头巡夜人的梆子声走过两遍,确认无人靠近,才缓缓撑起身子。 她走到墙角那张歪斜的木桌前,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巾,摊开在桌面。布巾里包着几样东西:半页泛黄的残纸,三支断香,还有一小片从师叔房中带出的袖角布片。她先拧开随身水囊,就着微光净了手,动作缓慢但稳定。然后解开右臂缠布,重新清理伤口,再用干净布条一圈圈裹紧。血止住了,她松开一口气,指尖却仍有些发颤。 她点燃三支断香,插进桌角的铜炉里。火光跳了一下,映在残纸上。那纸边角焦黑,字迹残缺,正是“残破天书”的一部分。她以指尖蘸了点血,按在纸面中央的符阵上,低声念起口诀。香火忽明忽暗,屋内温度骤降,空气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搅动。 命盘成形。九宫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