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顾言侧身睡着,头枕在他肩上,一只手还搭在他胸口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。 七点零三分。通居生活的第四十七天。 沈砚星没有立刻起身,只是静静看着晨光在顾言睫毛上跳跃。这四十七天里,他们逐渐摸索出了属于两个人的节奏——顾言是夜猫子,创作灵感常在深夜迸发;沈砚星习惯早起,会在晨光中读剧本或准备早餐。差异没有成为矛盾,反而让彼此有了独处的空间,和相聚时加倍珍惜的时间。 他小心地移开顾言的手,起身走向厨房。咖啡机的低鸣成为清晨的第一个音符,接着是煎蛋的滋滋声,面包机弹出的清脆响声。这些声音组成了一支名为《家的清晨》的协奏曲,沈砚星发现自已已经能闭着眼睛完成所有步骤。 七点半,顾言揉着眼睛走进厨房,从身后抱住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背上:“早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