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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神警惕地看着那个人。 就在这时，那人似乎听到了动静，缓缓抬起头，露出一双痴呆的眼睛。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，突然浑身一颤，干裂的嘴唇动了动，发出嘶哑的声音：“晚晚晚” 尽管他的模样已经邋遢得认不出原样，可这声音里的沙哑和执念，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，是陆之凡。 眼前的他，四肢残疾，神志不清，看样子是疯了。 哪里还有半分当年在海城呼风唤雨的模样。 陆之凡挣扎着想要从长椅上站起来，可畸形的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，刚一用力就重重摔在地上。 他趴在地上，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浑浊的泪水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： “晚晚晚晚” 女儿被他的样子吓得哭得更凶了，紧紧抱住我的脖子，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