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几个瘫坐在被告席上,额头流下来的汗沾湿了囚衣,像是淌过水似的。 工作人员把他们带下去的时候,几个人还在不死心的回头看我,期待我能突然反悔,或者给他们保释减刑几年。 我站在原地,望着他们的背影,突然松了口气。 兴许从这一刻,我已经靠以身入局摆脱了他们。 走出法院后,苏教授和师母一起在门口等我。 两人熟络的接过我的双肩包,挽起我的手。 “庆祝一下,我们去下馆子怎么样?” “今天你苏老师请客,我们可得好好宰他一顿!” “庆祝你获得新生,庆祝项目圆满成功!” 我出了神。 “项目,成功了?” 苏教授点点头。 “是啊,就在你出来的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