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现在没有困意,干脆倚在门框上看他。 视线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。 裴景弋额角还滴着水,滴滴落在结实有力的胸膛上,一直往下,划过腹肌,最后没入裤腰,彻底消失不见。 能看出来他确实是醉了,脖子都红了,上面青筋凸起,眉头微蹙,脸色看着不是很好受。 但落在谢舒窈眼里,倒是觉得他此时的状态没了平日里的戾气,看着乖得很。 谢舒窈勾唇笑笑,随手抽出帕子,走了过去。 她站在裴景弋身边,抬手给他擦脸颊上的水珠,然后是肩膀上。 在他试图触碰裴景弋的胸膛时,手腕突然被攥住。 一直沉默的裴景弋掀起眼皮看她,明明醉了,眼神却依然有震慑力。 谢舒窈脊背一凉,有种不好的预感,试图收回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