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!」 飞行员也就是个打工人,跟著照做了。 无线电里传来塔台急促的应答声。 我握著金属叉的手没有松开。 又一阵宫缩袭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。疼痛像一把钝刀在小腹里反复拉锯,我的视线开始模糊,膝盖微微打颤。 不能倒。 不是现在。 我咬紧后槽牙,用最后的意志撑住身体。 窗外,城市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。 机场跑道在阳光下反射著银白色的光。 直升机缓缓降落。还没停稳,跑道两侧就涌来了密密麻麻的人。 特警、武警、机场安保,黑洞洞的枪口从四面八方对准了机舱。 舱门被从外面拉开的瞬间,我松开了手里的金属叉。 警察冲上来,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