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问。 “不是说朝廷给滁州城拨了赈灾粮?你怎么还大老远的跑到了这里?” 他说着,一下便想到了此前遇到的那个流浪的中年,他便是要去滁州要饭的。 怎么这个叫周大木的,还偏偏来了这里? 听了这话,那汉子顿时嘴角一瘪,鼻子酸楚。 “粮?哪有粮,赈灾的檄文倒是发了,可俺们等了好几天都没见州县里的官老爷有动静,有人牵头去衙署闹事,那些当官的精明,给了那些牵头几分口粮,他们就再没管俺们的死活。” “家中实在没吃的了,我就一路来到了这里……” 他说着,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挤出,划过脸颊,最后落在了地上。 邓易明眉头拧成了疙瘩。 没粮?难不成滁州也出了什么事? 他喃喃一声,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