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到的暗红碎屑。再睁眼,脚下已是深不见底的黑暗, 唯有远处一盏荧光绿指示牌“星夜KTV”忽明忽暗,牌面布满细密抓痕, 像无数指甲绝望抠挖的遗痕。她顺着箭头走,尽头玻璃门内漏出那首歌的变调旋律, 尾音发颤如哭嚎,门缝下渗出暗红液体,混着半干的口红印,在地面拖出蜿蜒的痕。推开门, 冷气裹着霉味扑面而来。包厢不大,猩红地毯边缘磨得起毛,沙发凹陷处积着灰, 点歌屏幽蓝的光映得四壁斑驳。正对门的墙上贴着张泛黄A4纸,墨迹晕染, 显然是匆忙写下——林晚凑近,视线所及不过一米, 三条规则刺目地列着:进入包厢后立刻按下服务铃,服务员会送来冰镇柠檬茶,若杯壁结霜, 请倒掉并重新按铃。点歌时若发现《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