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像王朝阳以为的那样缩在角落里哭泣,她只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那些纷乱的念头就像是一团被猫爪挠乱的毛线球,怎么理都理不清。 ‘不对……怎么可能呢?’ 她用力摇了摇头,那种名为“侥幸”的念头就像是顽强的杂草,哪怕被现实的重锤砸过一次,只要还有一点点缝隙,它就要拼命地钻出来。 ‘诗茵阿姨可是最厉害的司令员啊!她肯定是通过什么正规渠道……或者是向上级申请到了特别拨款?再说了,那个赢逆虽然是个混蛋,但他最近也没怎么来骚扰诗茵阿姨吧?也许……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?’ 这种自我安慰就像是一剂并不怎么高明的麻醉药,虽然疗效甚微,但至少给了她迈开步子的力气。 她必须亲眼去确认一下,只要看到诗茵阿姨还是那样从容优雅地坐在办公桌后,只要看到那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