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,他醒了!”这声音很熟悉,温柔中带着哽咽,但我一时想不起是谁。我试图移动, 全身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尤其是头部,像是被重锤击打过。 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凑到我的床边,她眼圈通红,却努力挤出微笑:“江淮,你终于醒了, 吓死我了...”江淮?那是我的名字吗?我努力在空白的记忆库中搜索,却一无所获。 “我...这是在哪?”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“医院,你出了车祸,已经昏迷三天了。 ”女人轻轻握住我的手,动作自然,仿佛这个动作已经重复过千百遍,“我是苏晚, 你的妻子。”妻子?我仔细端详着她——长发微乱,面容憔悴却难掩清丽,尤其是那双眼睛, 看向我时满是担忧与爱意。她应该三十出头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