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的体力,以至于次日醒来时,他浑身如同被车轮碾过一般,连动弹一下都艰难。 许久,他才勉强掀起眼皮。就着侧躺的姿势望向窗外,天光早已大亮。而身侧……空空荡荡,许昂霄不知何时已经离开。 骆清野望着那空出来的半边,静了几秒,喉咙里挤出一声对许昂霄含糊的低咒。 又静静待了好一会,他才努力强撑起自已的身体,极其缓慢地坐起来。 丝绒被滑落,露出遍布痕迹的皮肤,在明亮天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他闭了闭眼,抓过被丢在床尾的、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睡袍,勉强裹住自已。 走出卧室,偌大的客厅空空荡荡,两人散落的衣服不知去往何处。餐桌上,同上次一样,准备好了早餐、以及一身干净的衣服。还有一张属于他的便签条。 「公司早会。记得吃早餐。一会...